0975 现今修道生活的变质,早期修道主义的隐忧
我们必须按着正意解释基督的话「你若愿意作完全人,可去变卖你所有的」(太19:21)。我们若注意基督说话的对象是那少年的官,则这句话的涵义是显而易见的。我们应当总是注意上下文,说话的对象。这少年人问他该作什么善事,才可以得永生(太19:16;路10:25)。问题是作什么,基督就叫他看「律法」如何说。因为律法本身就是指向永生的道路;若不是因我们的堕落败坏,律法就能带给我们永生。基督借着此回答,宣告他对永生的教导,与旧约中主的律法所教导的,没有两样。他证实神的律法教导「完全公义」,同时驳斥错误说法,说他另立新的生活准则,叫人离弃神的律法。
少年的官并非出于恶意,而是以虚妄的自信回答说,他从小都遵守了律法一切诫命(太19:20)。无疑的,他的真实光景与他所夸的「遵守了所有诫命」相差甚远。假若他的自夸是真的,则他已经是完全人了。律法包括神所要求我们一切的义行;假若遵守了全律法,就可以进入永生。主基督为了教导这少年人,看清他离开所夸的义有多远,必须指出他内在的罪恶。他既然有丰盛的财宝,这就是他心所专爱的。所以,他既然没有感觉到这内在的破口,基督就揭开之,说「去变卖你所有的」。假若他真是照自己所说遵守了全律法,就不会在听到基督的话后忧忧愁愁的走了。因为那尽心爱神的人,必将任何拦阻他爱神的事物看作粪土,更会逃避之像逃避瘟疫一样。
所以,当基督吩咐那贪恋钱财的少年官舍弃所有的一切,就如吩咐野心勃勃的人放弃他一切的尊荣,吩咐享乐主义者放弃他一切的享受,或吩咐淫乱的人放弃他一切的情欲。所以,人的良心若听到一般的劝诫而不知罪,就必须特别指出其罪恶所在。教皇党徒将此少年官的特例,解释成通则,好像基督在此教导要求人放弃财产才能完全。其实,基督对少年官所说的,就是要叫这得意忘形的人认识己罪,叫他感受自己的核心问题,看清自己真相与所宣称的「完全遵行律法」相去甚远。
早期教会的修道生活专心致力于彼此相爱,修士离群索居,却没有脱离教会,继续参加聚会,与信徒一起祷告与领受圣礼,仍是会众的一分子。现今的修道主义截然不同,进入修道院之人与教会分离,自鸣清高私设圣坛,私自举行圣礼,脱离教会的团契,破坏教会的合一。他们不仅是自立于教会会众之外,更是各立修会门派,例如本笃会,方济会,道明会等等,如同哥林多人各自结党夸耀其师门(林前1:12 -13;3:4)。这岂不是冒犯基督吗?他们用这些名称表明自己与一般基督徒不同,不过是高傲的分门别类罢了!
上述古代修道生活和现今修道生活的差别,主要不是在修士个人道德上,乃是在修会制度上。我们所指出的错误,并非几位修士的错误,乃是那些与修道生活制度无法分开的错误。没有任何的团体比他们更多污秽邪恶;没有任何人的怀恨斗争、结党纷争比他们更严重。今日修道院中充满罪恶,我们并非指控所有修士都是恶人。修道院里面仍有善良的人,但他们当中大都是恶人。这些少数善良之辈隐藏在大堆邪恶堕落的人当中,不但被藐视也受到侵扰,甚至有时受到残忍的对待。贼窝之中容不下善良之辈。
奥古斯丁所称赞的古时修道生活,现今已经荡然无存了。即使是古时的修道方式,也有可议之处。我们承认早期的修士以外在严格方式来自我训练,这并非出于迷信,然而他们不免对外在形式有过度的钟情,以及偏歪的热心。他们舍弃自己一切财产,除掉世俗担忧是一件美事。但是神所更喜悦的是,专心忠诚的照管家庭:敬虔的家长清心免于一切的贪心、野心以及肉体的私欲,而忠心致力在神所给他的召命下服事。修士离群索居,退隐在安静地方讨论神学是一件美事,但是因为讨厌人群而远走高飞到沙漠旷野,并同时离弃主所特别吩咐我们的本分,则是不合乎基督徒的谦卑柔和(太11: 28-30)。虽然我们可说早期修道生活本身没有其他邪恶,但是带给教会无用与危险的榜样,也导致后来的修道院败坏,可见危害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