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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文《基督教要义》(灵修版)

 

0973 歪曲的誓愿,修道的誓愿

有关誓愿的迷信祸害,搅扰世界已经好些世纪了。有人许愿滴酒不沾,好像禁酒本身是蒙神喜悦的敬拜。也有人许愿禁食;另有人许愿在某些日子不吃肉,并幻想不吃肉的日子是超级圣洁,远在吃肉的日子之上。另外还有一些更为幼稚的誓愿(却不是小孩子所许的愿),有人认为发誓愿赴特别圣洁之地的朝圣之行,是极大的智慧,并且有时选择以步行或赤半身的朝圣旅行,因为辛苦去朝圣可以获得更多功德。只要我们以上述三准则来判断省察,即可看明这些举世流行的狂热誓愿,是不可思议的,不仅虚妄且转眼成空,更是充满不虔不义。因为不论属肉体的人怎样判断,虚假的敬拜是神所最恨恶的。此外,这些假冒为善的人,其极为有害且可咒诅的看法是:当他们遵行如此愚昧的誓愿后,深信已为自己获得与众不同的义行功德;他们将敬虔当作只是奉行外在仪式;他们也藐视别人没有那样发誓愿。

我们不必继续列举个别的誓愿,但是「进修道院的誓愿」是教会公开所推荐的,所以大为一般人所尊敬,我们必须简单讨论之。首先,人不应该根据修道主义有悠久历史,来为现今的修道主义辩护,我们必须指出古时的修道生活与现在的截然不同。从前的修道院是那些愿意训练自己严守纪律、忍耐俭朴的人退隐之所。因为根据史家的记录,修士采取斯巴达式的训练,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在地上睡觉,只喝水,吃面包、蔬菜和树根;最佳的饮食是油以及豆子。他们弃绝一切美食和对身体的娇养。若不是有拿先素斯的贵格利、巴西流与屈梭多模等训练有素的修士,留下记录作证,否则上述这些会被认为是夸张。这些教父都是经过修道院生活的训练,被召成为担任监督的职位,当时其他伟大领袖有许多也是出身修道院。当时的修道院等于是训练教会圣职人员的神学院。

奥古斯丁也见证,在他当时,修道院训练提供教会所需的圣职人员。他曾对海岛的修士说:「主内的弟兄们,我们劝你们当保持自己的决心并坚忍到底;若作为你们之母的教会,在任何时候要求你来服事,你不要得意洋洋的接受,或因自己好逸恶劳而拒绝,反而要以谦卑的心顺服神。你也不可喜好休闲生活胜过教会的需要。若教会在过去生产时期没有良善的牧者来服事她,则你无法解释你是如何出生的」。他所说的是指教会的事奉使信徒借以得着属灵的重生。他的见证显示,当时敬虔之人通常借修道院的严格训练,预备自己在教会事奉,使自己更适合担任这伟大的治理职分。这并非说所有的修士都以此为目标或达到了目标,因为修士多半是未受教育的人;然而修士中的优秀且合适的人,通常被选立为教会领袖。

奥古斯丁的书中描述古时的修道生活。他为修道生活的辩护,也斥责某些堕落的修士,因他们开始败坏修道院。他说,修士弃绝世俗的诱惑,共同过圣洁生活;他们住在一起,祷告读经,讨论信仰;他们没有自鸣得意,也未因顽梗而妄为,无人拥有自己的财产;他们亲手作工养生,却没有失去专心事奉神。他们向修道院院长负责,称之为父;院长是大家长,不仅道德没有瑕疵,神学信仰上也非常优秀;每天晚上修士们听院长的教导。每一院长负责教导三千人(这主要是指在埃及和东方)。然后他们共进晚餐,只吃简单食物,他们禁吃肉和葡萄酒以及其它刺激胃口的美食。(然而有些领袖无耻的放纵自己,巧立名目享受美食)。他们努力作工以及俭朴生活,将多余的食物分给穷人。他们不将多余之物留为己有,乃是送给别人。在修道院里,无人被迫去作无法承担的事;也无人因软弱而被定罪。他们记住圣经所说要彼此相爱;他们也记住「在洁净的人,凡物都洁净」(多1:15),因此他们操练自己并非视食物为污秽而禁戒之,乃是因禁止私欲并保持对弟兄的爱。他们记住「食物是为肚腹,肚腹是为食物」(林前6:13)。他们在健康时约束饮食,在生病时为了身体复原也会多吃一点。他们不喝酒,但在需要医治时喝一点酒;并他们以弟兄的爱劝戒那因愚昧而禁酒的人,免得他们因迷信变得更软弱而非更圣洁。所以他们认真操练敬虔,晓得操练身体只是暂时有益处。因此他们特别注重弟兄相爱:在饮食、言语、衣裳、容貌各方面,都遵行彼此相爱。他们以爱聚集并共同追求合一的爱。违背彼此相爱是邪恶的,被视为如同违背神自己。若有修士拒绝彼此相爱,则就被开除;若有人藐视彼此相爱,他当天就必须离开。这是古时的修道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