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早期教会
我们都知道只是有选择性的看待历史,历史就可能被扭曲用来去证明任何事。人们经常在争议中为了迎合他们的目的而滥用历史。但是,历史在记录上帝的护理、信仰的记录以及教会实际生活方面是非常有价值的。没有人能够低估我们可以从中吸取教训和历史本身的重要性。当然,仅仅只是因为教会历史中一些有影响力或敬虔的人相信或做了什么并不能就被认为是正确无误的,但是历史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可以越过我们自己文化背景局限性和偏见,从历史的角度看经文。
有这个概念存在心里,我想带你浏览一下基督教会就安息日也就是主日的看法。从上文中我们注意到,从古代的以色列,人们一直就如何使用安息日争论不休。今天,那些拥护取消安息日的人常常想从教会历史中找论据。自从使徒以来教会到底是怎样看待这一日和它的使用的呢?建构威斯敏斯特信仰告白和要理问答的那些清教徒们从教会关于主日教导的主流中分离了吗?我们将简略地看到改教运动为止,教会关于主日的教义和实际执行情形。我将这段历史归为三个时期:早期教会(100-500);中世纪教会(500—1517);教会改革(1517–1700)。
早期教会
想把早期教会对任何情形的看法做一个普遍性的了解是困难的。对于那些与使徒生活年代最为接近的人们,用系统化的方式来掌握和了解真理是非常困难的。他们毕竟是先驱—‘第一代的土地测量员’—努力寻求去了解基督和使徒的教导。这项任务是艰难且巨大的。圣经不是一本神学教科书,但却是一本历史、诗歌、先知书和书信的汇编。教会有责任去探索圣经教导并将其真理系统化。就像两三岁的小孩子,她早期的步子经常是步履蹒跚。早期教会先辈的言论不自相矛盾就很好了,但也常是含糊不清的。
比如,早期作者Origen就圣子和圣父的关系的理解就不是很清楚。直到325年的尼西亚会议,教会才就圣子的神性清楚的制定了正统的理解,而这些教导真正在教会中落脚又过了好几十年。
很清楚,这就是当时关于安息日教义所处的情形。一些人声称,早期教会的人们并不是在每周的第一天敬拜,直到第四世纪的君士坦丁时代,人们才开始在第一天敬拜。还有人说,尽管人们是在第一天聚会,但其目的也只是为了敬拜,并没有投入一整天的时间来敬拜和侍奉上帝。但我相信,如果仔细阅读早期作者所呈现的,就会发现他们不仅是在第一天敬拜,而且人们也停下工作将一整天投入在敬拜和侍奉中。固然在早期基督徒中有大量的奴隶,这些人在外邦文化中大概除了敬拜再没有什么自由。不论如何,基督徒的群体还是委身守这一整日为圣。
一部分反对的声音源自于早期教会反对守安息日作者的言论。而这些言论是出自于一个不正常的犹太教徒。对于早期教会,犹太教是一个否认基督的、迷信并且是律法主义的信仰。早期的基督徒错误的认为犹太人所行的是来自于旧约。与犹太人的论战中,基督徒否认犹太人的安息日,因为他们认为犹太人的安息日是旧约礼仪系统的一部分。因此,他们常常就安息日的问题与犹太人竭力论战。历史学家,PhilipSchaff,《教会先辈们的话》的英文版主编说:‘这里曾有一种热衷于贬低犹太人律法的倾向,为的是证明基督徒制度的自主原创性。
WilfridStott这样写他们对安息日的态度:它是一个以色列人旧约的记号…早期教父们对安息日的态度是,因为整个体系都成为过去,会幕、献祭、割礼、洁净和不洁净,到安息日就只是一个记号而已…
我们在伊格那修(Ignatius37-107)的书中看到这个例子(ca100):‘不要被毫无意义的奇怪教义或陈旧寓言领入歧途。如果到现在我们还是靠着犹太教活着,那我们要承认,我们还没有接受恩典…如果那些从旧的习惯中出来步入新希望中的人,不再按着安息日而活,但是遵行主日,此时的我们才是透过基督和他的死而勇往直前。’
很多早期教父把犹太人的安息日看做摩西律法束缚中的一部分。JustinMartyr(ca100—165),在与一个犹太人的对话中,坚持说在摩西以前的族长们不守安息日,那个时候的基督教不要求任何特别的安息日,但是永远的安息日,‘此外,所有的义人,已经提到:尽管他们坚持,不是安息日可以讨上帝喜悦。’他接着说上帝之所以给他们安息日是因为他们心硬。’
爱任纽(Irenaeus115—ca.200)写到亚伯拉罕,‘那个人虽不是因为那些事情称义的,但那些事是作为记号赐给人们的,这个事实表明,—亚伯拉罕自己没有行割礼也没有遵行过安息日,“亚伯拉罕信上帝,就算为他的义”…
特土良(Tertullianca.160-230)在《答犹太人书》中主张,安息日是暂时的,随着基督的到来而被成全了:因此,非常明显暂时的安息日表明的是对永远之安息的预表;肉身的割礼也是预表灵性的割礼;….诸如此类…所以,我们必须要求期待一位新律法的颁布者;一位新约的后裔;一位献新祭的祭司;和一位新割礼的洁净者;一位永远安息日的遵行者。他废止旧法,创立新约,献上新祭物,阻止旧礼仪。废止安息日就如同废弃了肉体的割礼一样。
犹太人乱用安息日是个周而复始的话题。人们指责犹太人在这一日‘无所事事’…他们没有按着上帝喜悦的方式去使用这一日:—学习圣经只加增了头脑的知识,反倒在闲懒、跳舞在那些享乐方面堕落。
另一方面,早期教父也深信主日取代了安息日。Schaff写道:教父们没有把基督徒的星期天作为宪法来看待,他们把星期天看为是犹太人安息日的替代日,基于此,这一天与第四条诫命最初上帝在创造后的休息的关系,远不像与基督的复活和使徒的传统的关系更为紧密。
循着使徒的先例,早期教会用一周第一日的敬拜取代了一周第七日的敬拜。Schaff说对于日期的改变没有任何疑惑,这一改变是从使徒开始的。他们把‘第一日’称为‘主日’,也就是前一章我们在利未记23章中看到的‘第八日’。JustinMartyr说:教会在星期天聚集敬拜,一周的第一天。就是在星期天,不论是住在乡村还是城市我们聚集一处宣读上帝的话。在这一日一起敬拜是我们的共识,因为在第一日,上帝在黑暗和混沌中开始他的大工,创造世界;耶稣基督—我们的救主也在同一天从死里复活。
明白这一天是属于上帝的,并且是在一种极为特殊的方式中属于上帝,教会立即就采用了约翰所用的词‘主日’(启示录1:10)。12在《十二使徒遗训》(第二世纪早期)‘主日’这词就被用来表述敬拜的那日:‘在主定的主日,聚集一起,掰饼和领圣餐,Ignatius将主日和基督所成就的工作相联系:‘就如同那些曾行走在旧习俗中的人看到新希望,不再活在旧的安息日中,而是主日,在这一日中我们的生命透过他和他的死而成长…。
第三个用来强调第一日重要性的词语是‘第八日’。《巴拿巴书信》中提到星期天用的就是这样的名称。作者表达了上帝怎样看待这事,作者说:‘当下的安息日不是我所赞同的,我所赞同的是第八日的安息日,在这日当中我在一切事上安息作为一周的全新开始,而且也是另一个世界的全新开始。’
作者继续道:‘因此,我们也在第八日欢喜快乐,因为这也是主耶稣从死里复活的日子…’
我们在上一章所注意到的,早期教会时期这日的名称是源于约翰福音20:26。Lee在巴拿巴的书信中看到:‘不算这封书信的其余部分,第15章中关于‘第八天’有非常引人注目的证据(星期日—对比,约翰福音20:1,19,26)已经开始被遵守(妇女?agomenoragnomen附加名),这一日在那时已经有着强烈的救世和末世的意义,并且甚至已经关乎记念主的复活(对比,约翰福音20:1),19节和26节主都在那日向门徒显现。
在早期教会,作为一个和第八日相连的一个观念常被强调就是主日的节日属性;主日是一个圣洁的节日,用来欢庆主耶稣基督的复活。尽管在君士坦丁之前‘主日’这个称呼还没有被常常使用来代替‘安息日’,但是还是有几处参考引用‘主日’来替代‘安息日’。优西比乌(Eusebius主后260-339),在他的一本解经书中,对诗篇92篇的解释中显示了这些第七日的安息日和主日的关连:‘上帝的道把安息日的节期更新为主日’Stott说:
‘很明显有非常神秘奇妙的成分在这其中,但在优西比乌(Eusebius)的书中提到‘六日一间隔’‘普天下都聚集’还有圣餐的典故,包括饼和‘羔羊的宝血拿走世人的罪’,并强调‘每个主日有几次’这些证据都表明在他思想中就是实实在在我们现在的‘星期天’。
更早些时候,奥利金Origen(主后185–254)把主日作为安息日来引用。在《民数记的讲道》中,援引希伯来书4:9,他说,‘与犹太人遵守的安息日告别之后,让我们来看看基督徒该如何来遵守安息日。’接下来他继续讨论如何来过安息日。Stott说,‘在其他地方Origen清楚的看到安息日是从罪和所有邪恶之工中得安息的预表,在这里他是在处理这个基督徒节日的具体遵守方法。’
对于奥利金(Origen185-254)来说,基督徒的安息日应通过远离工作和娱乐来遵守:‘与犹太人遵守的安息日告别之后,让我们来看看基督徒该如何来遵守安息日…在这日应该避免所有世上的娱乐。如果你减少所有世俗工作…不做属世的杂务,单单将你自己投入到属灵操练,回到教会…参与读上帝的话语和教导,思想属天之事,为将来之事殷勤努力,把将来的审判放在你眼前警醒,不要专注于那些眼前可见之事,但定睛与那将来未见之事…这就是基督徒守安息日当作的。’就像Stott提到的,主日的高潮当数公众敬拜,一般会进行几个小时。但是,这里强调(就如前面所引述的Origen的看法)的是将整个一天都投入在圣洁之事上。
奥利金Origen的导师,亚历山大的革利免(Clement主后150-215)写到:女人和男人(妻子和丈夫)一起去教会,体面的衣着,安然的步伐,被庄严肃静所环绕,被无伪之爱所占据,心清手洁,向上帝祷告….但是,现在我知道,并不在乎人们在教会那个地方要怎样改变他们的服装与礼节…因为,就是同样这些人从教会散去,随即把聚会的感动抛之脑后,完全变为另一副样子…变的和他们周围的人一模一样…。他们只是在教会听关乎上帝的话语那时给予相应的敬重,但一出教会的门这些教导就烟消云散。他们还自欺且愚昧的认为,在教会之外,他们可以参与不敬虔的游戏、可以肆意放纵、可以荒唐宴乐、醉酒欢歌以及所有这些污秽之事’。
革利免的第二封书信(120—140)呼吁他的读者要信实地来遵守主日:‘让我们不要仅仅在听教会长老教导时才去相信和集中我们的注意力,而且要回到家中之后还要牢记上帝的命令,不要被世界的情欲拖去,我们要尽一切可能常常去教会,并要在上帝的命令中长进。’
‘要一整天都来遵守主日的重要性就是所要强调的,因为一天中除去敬拜之外,所剩余的时间也是统一的,不被分割的。就如,屈梭多模(Chrysostom344—407)在他的马太福音解经书中,针对失去这天属灵益处的危险时说道:‘我们不应当,一从聚会中出来就马上一头栽入世俗杂务…这与聚会是不相匹配的,反倒要一回到家中,就把圣经拿在手中把我们的妻子儿女聚集起来,讨论我们所听的道和以后要怎样回应,而不是转回到生活中的繁杂事务当中….当你从聚会中出来,只做必需之事,然后整理你当日所听到的教导。是的!如果我们每周已经花5到6天的时间在生活,工作各样事务上,却不愿意给属灵的事这一天的时间,还情愿只给一天中的一小部分而不是整整的一天,实在是最愚昧的事…。因此,我们当把它写下来作为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妻子和孩子们不可更改的法则—把这一周中的一整天用来听和做那些我们所被教导的事。’
在对哥林多前书16:2的解释中,他呼吁将这一整天分别出来:‘在一周的第一天…从所有的工作中分别出来;在这样的分别中灵魂变得更为欢喜…因为这是合宜的,我们以它当得的尊荣来尊荣它…让每一个主日我们都来做这些事,就是主人留给我们当做的事’。
Stott也指出早期教会也用主日来做慈善、洗礼、按立、和教会管教这些事。虽然,这些事中好多并不是直接把主日敬拜与第四条诫命相联系。早期教会相信,敬拜和休息的日子被改到第一日,也把这日视为安息日。他们教导这一整日都应当为公众和个人的敬拜以及侍奉而被分别出来。
到了第五世纪,教会坚定的遵守和看重这个安息日(主日)。迦太基的第五次教会大会(401)下令在星期天不可以举行任何赛事并请命皇帝‘所有公众表演都当从主日中拿走’…改为一周内的其他日子…
星期天的神圣地位’从利奥皇帝在469年的法令得到了极大的推动:我们按立法令(颁布法令):根据圣灵的真实意思,使徒的引导,在这一神圣之日,我们个人的福祉得以恢复,所有的人都要免于工作;不论是农夫还是其他人的手都要禁止劳作。如果犹太人对他们的安息日做了许多敬重之事,而我们更应当在光的居所和恩典的真理中,得以去尊荣这日,就是上帝自己也尊荣的日子。不但如此,在其中上帝从羞辱和死亡中救赎了我们。我们要慎重且不容侵犯地来保护它,好使我们自己得着自由休息的馈赠,不去侵犯上帝为了他荣耀为我们所选的这一日,不去鲁莽忽略它的敬虔信仰而不至使这非凡之日成为平淡之日,并要去思想我们在这日当如何行。
此外对安息日,教会开始在这日过节期和圣徒纪念日。这导致了主日的律法主义,并使得安息日的神圣终至没落。
到第六世纪,律法主义及看重对安息日的持守开始发展。到主后544年不守安息日开始被加以身体的惩罚—对奴隶是一百的鞭刑,对自由人是囚禁。到585年Macon大会颁布,‘在神圣启示之下’‘神职人员无情的愤怒,将那些安息日违反者投入牢狱,不论是农夫还是奴隶’还有‘鞭子的抽打’;‘教会的决议将义无反顾且全力以赴地推行’。
尽管有断断续续地努力想要缓和这样的律法主义,教会还是渐渐地趋向犹太教的安息日并加上严厉的惩罚。奇怪的是,虽对不守安息日有那些严厉的惩治,可是与此同时守安息日的人却越来越少:对于星期天的聚会,尽管还有很多人参加,但真正的敬拜者少的可怜。这也不足为奇,因为教会越来越世俗化。教会的立场已经妥协延伸到可以许可任何活动:民间舞蹈、游戏、宴会、体育、滑稽剧、节日、展览会和集市,结果变成基督徒的星期天对一些人是狂欢日,对另一些人是继续工作,可是两方都因为他们所行的亵渎了安息日。
直到二十世纪,星期天的法律还是基于第四条诫命,但是在PeterLombard(1110—1160)的著作中对第四诫命两种解释的教导开始发展。他教导对这条诫命有两种解释:一种是字面上的解释(犹太人守第七日安息日)一种就是寓言式的解释(新约信徒从罪中释放出来得安息)。通过参照犹太人遵守每七天就守一天的模式,还有强调寓言式的意义,他认为遵守这一天是基于第四条诫命的基础,并且也为教会有权柄选择哪一天的教导开了一扇门。
在罗马教皇格雷戈里九(1227—1241)的法令中,他声明,尽管主日的遵守源于新约和旧约,但教皇有权柄指定星期天以及其他圣日。
这种哪一天应该被遵守的基础和权柄的转移开始于阿奎纳多马(ThomasAquinas1225—1274)在教会掌权。他教导第七日的安息日是摩西律法的典型,守星期天是精神方面的,强调的是基督所成就的工作和救我们脱离罪。他把守星期天的权柄建基于教会和传统的决定。虽然他教导了这休息的一日还是保留了第四条诫命中的道德义务,还有星期天作为基督徒安息日取代星期六的安息日,但他取消了第四条诫命中七日中必要有一日要被遵守的保证,还有他也取消了新约就这特殊的一日必须被遵守的权柄。Thomas的立场成了罗马教会的官方政策并也被编撰进特伦托会议(CouncilofTrent)。这个立场也影响了一些早期的改教者。
中世纪教会对这日的态度奇怪地混合着律法主义、神秘主义和对这日的公然践踏。圣日,包括星期天都成了节日。JamesDennison这样说中世纪在英格兰的教会:‘民众极为迷恋星期天的体育运动,教会很快就向这种世俗精神投降了,教会的墓地变成了当地的游乐场…’。因为教会为自己保留了选择日子的权柄,Dennison指出:
‘罗马教会的教义的最终结果就是新约的安息日成了没有任何由上帝而来的权柄的一个随意之日;主日不过就是建在教会阶层的权柄上’。
改教教会
早期改教者对主日以及主日和安息日的关系的教导象一张纠缠纷乱的网。很多人马上会指出早期的改教者否认安息日,也否认犹太教认为必须是七日中的一日的原则。确实如此,就像我们在第七章中所看到的,马丁路德和加尔文的主日和第四条诫命中要求的必须是七日中的一日的关系上都是失败的。
早期的路德派的信仰被记录在奥斯堡信条(AugsburgConfession)中:人们把星期日放在安息日的地位上考虑,认为是必需制度是非常错误的,圣经教导安息日已被废止了,在福音启示之后所有的礼仪和旧的律法都被忽略不计了。但,因为还是需要指定一天人们可以知道什么时候去教会敬拜,基督徒教会将星期天指定为这个用途,这更倾向和愿意这样做是为了人们有一个基督徒自由的范例,并知道守安息日或任何其他的日子都是不必要的。
不论如何路德还是教导了一周的第一日是最为合适的日子来遵守。PatrickFairbairn引用路德的对第四条诫命的德文注释:尽管安息日现在已经废除了,我们的良心从中得着释放,但它仍是好的,甚至是必需的,人们当为了上帝话语的好处而在一周中守一个特别的日子,在这日他们默想,聆听和学习,不能这样要求每一天;但要求一周中的这一日应该保持安静,人和牲畜都当没有劳作。
在马丁路德的《桌边谈》(TableTalk),他说只有使徒有权柄来变更日子:‘使徒把安息日变为星期日,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人胆敢这样做。’在他离世的五年前他写道:‘迄今为止,我演讲所说、所写的都严厉地反对律法,是因为基督徒的教会在迷信中不堪重负,而那些奥秘都藏在基督里…;但对于律法本身,我从来没有反对过。实际上,路德相信安息日遵守的主要特征‘是宇宙性的并永久的责任’
改革宗教会的一部分(对比路德教会)相信,就如加尔文,第七日是第四条诫命的礼仪律部分。Fairbairn说:考虑到安息日的安息,所以,每一个第七日都是福音实际的影子,这些日子所承载的道德义务不应当超出只是为了让基督徒有一个分别出来的时间可以来敬拜上帝的这个范围了。但这决不是要局限基督徒必需是要七日中只能有一日来敬拜,就如多了就会发生过量的错,少了又会有不足的错。把一天从其他天中分别出来的具体准确的长度,取决于基督徒自己的需要,他们应该多方考虑。
这种情绪也反应在海尔维信条(第一、第二瑞士信条HelveticConfession)当中:但在此我们决不姑息无论是迷信的还是犹太人形式的遵守。我们也不相信一日比另一日更为圣洁,或在那日中休息更蒙上帝喜悦。我们保留星期天,不是安息日,自愿遵守。
正如我们在这段参考中所看到的,尽管他们认为第四条诫命没有强制他们非要选七日中的一日,他们相信因为复活和使徒教会所实行的,一周的第一天应该被遵守。如Fairbairn所指出的:人们还在质疑应不应是七日中的一日吗?除了想要调整这个合适的循环之外,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考虑了。改教者们,不管怎么说,对这日当为了圣洁的目的来遵守,且要每周一次这一点是毫无疑义的,但不接受那些采取从第四条诫命中所强制的道德义务的最普通视角,他们觉得自己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得出结论,当遵守那些最初秩序的原则,使徒教会所记录的程序是他们遵守每周的第一日。
改教者们对付礼仪律和他们认为第四条诫命犹太教的遵守方式的态度,慢慢演变为对犹太人安息日的罗马天主教会做法的践踏。就象早期教父们,他们拒绝他们所认为的那日其余时间的沉重负担。
改教者们当然毫无疑义地相信严格的尺度,但我们在圣经中没有找到属于犹太人安息日的禁忌的范围;我们所熟知的新约经文也没有这样的重担加给基督教会,改教者们自然而然地得出一个同样没有保证的结论:如何要求劳作和工作的严格禁忌已经被放宽了。尽管用了这样的表达,他们的意思仍是,在那日不当做平常的工作和任何其它世俗的便利娱乐之事;只能做那些上帝所要求的必须的、帮助或安慰人的事;最起码,人们不再从犹太人那里来找方式,而作为基督的信徒更是把他们的安息日休息趋于属灵的安息。
并且,他们也对罗马教会的律法礼仪主义作出回应,再一次来引用Fairbairn的话:罗马教会异端的巨大体系和腐败反对他们所说的,主要表现在数不清的的繁杂仪式和礼仪,还有用表面的出席率来替代对基督浅薄的认识,把上述的行为作为人在上帝面前被接受的基础。因行为而得救的错误教导生出很多的附属品,并且对辖制人的思想有很大的力量。因此,改教者们尽其所能的讲明,所有的外在仪式本身都是毫无价值的,并不是一个罪人要作所需要的。他们用很强烈的字眼来表达,神国的内在本质是完全独立与任何外在礼仪的,所以不当有这些出于人的服事应该加给基督徒,就像当年加给犹太人一样。这些事只是为了辅助教会事工,或基督徒生命中对恩典的实行。
虽然这段论述对这日和第四条诫命之间的关系还是不甚明了,但是这些改教者还是坚信他们当为了敬拜和侍奉的目的守这日为圣。这也是加尔文的立场:安息日,对于我们应该是一个高塔,我们当爬上最高处从远远望去思想上帝的作为,当我们不被任何别的事所占据和拦阻,我们会倾尽所能的来思想上帝加与我们的礼物与恩典。并且如果在安息日我们投入自己在这些合宜之事中,我们会确信我们将不会再对休息的时间无所适从,并且这些沉思将造就我们的思想;在星期一和一周其它的日子,我们将活在对上帝的感激怀念之中…但这一日是为了让我们将自己全然投入在上帝里面,弃绝自己,我们的感受、所有我们自己的情感;因此,既然我们已有这外部的遵守,就把它全力做好,就是把你世上的杂务和职业都放在一边,所以我们可以完全释放自由地思想上帝的作为,可以训练我们自己思想那些他已经赏赐给我们的恩赐;并且,在这一切之上,让我们抓住他每日都在他福音中赐给我们的恩典,并越来越多的被这福音所改变。还有,当我们用安息日赞美和高举上帝的名,思想他的作为,毫无疑问,我们必然从余下的一周中彰显出我们在这一日中所得着的益处。
Dennison用对加尔文立场的认同作为总结:应该是再明显不过,加尔文完全不是一个安息日反对者,尽管他将主日在教会聚集的目的是为了敬拜作为根基,而不是用第四条诫命中的七日中的一日。
其他早期改教者相信,第四条诫命不仅仅是基督为我们所提供的属灵的安息,而且也是对七日中必须遵守一日的永久要求。例如,这是Beza在解释启示录1:10节是所表达的观点:约翰称这日为‘主的日子’,也就是保罗所说的‘一周的头一日’,哥林多前书16:2,在这节经文中,即使在当时基督徒已经习惯安排他们正常的聚会在这一日,就像犹太人惯于在安息日聚集于会堂,他们只是为了第四条诫命中所显示的目的,考虑到第七日是被上帝分别为圣,虽只是一个礼仪律中的礼仪,但这个特别有休息和法定侍奉的日子还是被尊重;但如果将其考虑为对上帝的敬拜,就是道德律的训令,这命令是永久且不改变的。作为安息的日子,它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毫无疑问,从世界的创造到我们主的复活,这日就如同开始了新的属灵世界的创造(根据先知的话),是一个在旧约还没有成就就已确信的事实(圣灵,毫无疑问引导了使徒),安息日(第七日)是为了过去的世代;主日(第一日)是为了今日的世代;在这一日,不是肉体的朽坏之光被造在旧世界的最后一日,而是天上的永恒之光他的荣光照耀我们的第一日。
还有一个观点,就是加尔文在日内瓦的同仁Viret这样说:因为我们一生所拥有的都是属于上帝的,灵魂、身体、所有外面的产业;所以在那真实且全然圣洁的安息之日,我们不应当做任何超出上帝所要求和命令我们的事。我们当看到上帝指定并许可我们有六日来做我们自己的事务,在七日中他只为他自己存留了一日—就好像他自己对这七分之一的时间已经心满意足,七分之一就是完全交出来奉献给他的一日,而那剩下的七分之六的时间都是我们的…如果,我们已经有七分之六的时间来做我们的事,并且连这七分之六也是属于上帝的,可我们却都不愿意全力奉献的拿出剩下的一部分,作为我们对他忠诚和尊敬的感恩奉献给他的话,…因为我们被许可在一周其他的时间做自己的工,除了这一日为了我们身体的益处去聚会,如果我们在一周的这一整日,不能找到上帝要求我们所做的事的真正意义,如果在这一整日我们不能更加殷勤,就如同我们真的只是参与一个在教会中对上帝的廉价服事一样,那么我们真的是何等的忘恩负义啊!…这件事是如此之重要,所以我们必须倾尽全力认真对待,最起码我们不要让任何分散我们注意力的事占据我们;所以我们的心不会三心二意,而且也当尽力让我们自己和我们所有的家人不会被打扰。
苏黎世(Zurich)的布林格(Bullinger)也坚持守‘主日’是基于第四条诫命。在马太福音12章的解释中,他说:‘安息日意味着安息,这是取自这日是被献给安息的。但守这安息早在远古就是广为人知的,并不是摩西的发明也不是他第一次在介绍律法是带出来的;在十诫中说:‘当记念安息日,守为圣日。’是劝诫他们这是一条古代已有的制度。
同时,这也是德国和荷兰的改革宗教会所坚持的观点。一些解释认为,在安息日的问题上与威斯敏斯特信仰告诫白方而言,海德堡要理问答是比较广泛的。第103问,上帝在第四条诫命里命令是什么?海德堡要理问答的教导:第一,我要尽我在福音上和学校里的职责;我要殷勤上教会,特别是在安息日,学习上帝的话语,运用圣礼,在会众前求告上帝,并周济济贫。第二,我这一生的日子要止息作恶,让主用他的灵在我里面工作,这样,今生便开始了永恒的安息。
有的人说:基于这个回答,虽然第四条命令要求公众敬拜,新约中所取得的最重要的成就,我们的安息指向基督。但要注意,要理问答用‘安息日’这词来指教会指定的一周的头一日为敬拜的日子。
乌尔西努(ZachariasUrsinus,1534—1583)(任海德堡大学上帝学教授,海德堡要理问答的编者之一)在他的要理问答注释中说,这条命令有两个部分:一部分是道德并是永久的,就是当守安息日为圣;另一部分是礼仪的并且是暂时的,就是第七日要守为圣。
就其道德义务乌尔西努写到:上帝分配六天给劳作,第七天他宣布为神圣的敬拜;上帝不得教导敬拜上帝和思想神圣之事在除了安息日以外的其他日子被忽略的,但是1,不仅在安息日可以有私下的敬拜,其他的日子也可以有,但公众的敬拜应当在教会进行。2,所有人们在一周其他的时间可以做的工,都当让位与主日,这一日只用于私下和公众对上帝的敬拜。
这个基本的庆典是在荷兰举行的多特会议中发起的。这次会议专门针对解决和平息日纷争的问题:
1.在第四条预定命中,其中礼仪律也有道德律;2.礼仪律的要求是第七日要安息,而不是规定给予犹太人第七日妓女的守法;3.道德律要求的是,这特别的日子是指定专门来敬拜上帝的,这日的安息对于敬拜上帝是必要的,将思想投入到上帝的主体;4.农民的安息日被废除了,物资必需庄严神圣地使主日为圣;5.从使徒行传以来,这一天一直被古代天主教会所遵守;6.这日要完全用来上帝圣的敬拜,当从一切的劳作中停止,除了那些必要的必要之工,在这日娱乐与敬拜上帝是不和谐的。
在荷兰,戈马尔(Gomarus莱顿大学教授弗朗西斯(1563—1641)戈马尔荷兰上帝学家),斯蒂尔·柯克乌斯(Cocceius)。第四条命令纯粹是礼仪的立场支持。因为他们的观点和多特会议对立,导致了教会很大的纷争。尽管伏丢斯(Voetius)和其他人出色但是反对驳斥了他们的观点,对教会的伤害却无法避免。
在护理中,16和17世纪英格兰的清教徒早期收集改革宗安息日相冲突的思想引发了我们一个“英格兰安息日”。清教徒们上帝澄清和准确地阐述了英格兰改教者们的思想,这些思想是当时欧洲大陆改教者含糊认识的一个缩影。费尔贝恩(费尔贝恩)引用怀特莱(Whately)大主教的话:“英格兰改教者们在守安息日和第四条诫命关系这个问题上是一致的,剩下的也是在遵照循循使徒和早期教会的教导,所以饥饿的主日是和犹太人的安息日完全不一样的制度’。59克兰麦(ThomasCranmer,1489年-1556年克兰麦是第69任坎特伯雷大主教。)这样总结早期农业改教者们的外围:
我们新约时代的物资不再被这些捆扎,就是在摩西边界关乎我们的时间,日子、那些重要的事;但我们有自由使用另外的日子做的安息日,在这一天听上帝的道并持守神圣的安息。这就是物资所当捆扎和持有的自由,现在我们不再象犹太人守安息日或星期六,但我们守星期天,和其他一些特定的日子,地方法官也可以在这件事上干其权力,我们当平民。
有人引发了最初清教徒的混乱两个,约翰.胡泊尔和休.拉蒂默
(1485年-1555年)。胡泊尔教导星期天是护士的安息日:
“我们遵守这个星期日不是一个人的命令…但是上帝的道所命令的,所以我们应该遵守这一天做我们的安息日,就像保罗在哥林多前书16章中所声明的…。”
而且,尽管大多数英格兰改教者对主日和第四条诫命的关系有些混乱,但他们还是极力支持遵守这一天。丹尼森总结了他们的主张:
(1)极力反对践踏踏主日或其他圣日;(2)民事和教会规定在主日的到期义务;(3)通过教会和国家制定的敬拜及其秩序来促进安息日的圣化。(4)安息日确认为第四条规定的一日,遵守这一日是基督徒的责任;(5)地震的和外在的安息日有神学上的区别;(6)敬拜者请求以祈祷来祈求上帝让我们皈依于遵守安息日的命令。
因此,尽管英格兰的改教者们错误地相信了由教会和国家指定的特别的日子,但他们仍然坚持第四条时间表的道德义务仍然继续有效。
就像我们在这本书中所解释的那样,清教徒有机会反映加尔文和早期他们自己的父辈们的冲突想法,最后把这些思想的严谨加辨别的浓缩在威斯敏斯特信仰告诫白牙。
他们确立了道德实用法的特点,显着出第四条规定的道德要求是:遵守七日中的一整天作为安息日。在基督之前那日是第七日,基督复活以后那日是第一日。如丹尼森所看到的:
严格的逻辑会催生一个明显的趋势(反对清教徒解经原则的背景,等等,唯一的明确的教会灵性的见证)–从破坏破坏中释放出来专为神圣的敬拜的一日必须有比罗马使徒和传统更为重要的根基……
清教徒的后世者们,英格兰和苏格兰改革会所统一实行安息日,一直到二十世纪中叶成为威斯敏斯特信仰的信仰基准,遵守安息日主义。英国和美国的浸信会和循道会也这样遵守安息日。在荷兰,尽管那里有更多的上帝学主流,主流立场还是坚持严格遵守守主日。
但在二十世纪的下半叶按圣经守主日的坟墓趋势摊开来。今天的改革宗在安息日上妥协,又回到了那些在教会历史上一直周而复始争论不休的问题上。在纸面大部分的改革宗教仍坚持委身与守安息日的教义,但在教会中增加多的长老会和改革宗教会的真理,在他们教导和讲道中,这个荣耀的真理与特权被否认。再一次,国王的花园又开始杂草丛生逐渐被荒废。愿上帝在这些年间为着他教会的好处重修他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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