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从何得救?
“你得救了吗?”
这事发生在三十多年前,1969那一年。那天有人问了我这个问题,那个场景对我至今仍是栩栩如生。
那是动荡的60年代——美国的“文化大革命”时代。我当时是康威尔神学院(ConwellSchoolofTheology)的神学教授,那所学校是在位于费城(Philadelphia)的天普大学(TempleUniversity)校园内。那是些很不太平的日子。以反对越战的示威游行为标志,处处动荡不安,时不时地,突发的愤怒常打断学生们的抗议和静坐示威。学术界则处于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激变之中。我记得我自己在讲课时,教室窗外时时传来大喇叭的吼叫声,而我常试图要盖过那些大吼大叫的声音,并且为了争取学生们的注意力,还要和SDS(争取民主社会的学生组织)竞争。
在这么一个日子,我想要离开这刺耳嘈杂的声音,到教职员饭堂去找到一个小时自己可以独处和安静的时间。我把我的午休时间尽量利用到极限,以便我可以享受挤出来的每一片刻的宁静。
在午休时间快结束的时候,我把午餐托盘放回柜子,就开始穿过校园走到我的教室去。我走得很快以免迟到。我独自一人,埋头只想着自己的事。突然,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一位男士,站在我面前,挡住我继续前行的路。他直视着我的眼睛,没头没脑地问我,“你得救了吗?”
猝不及防之下,我一时不很确定要如何回应这个侵扰。我当下本能的反应就是脱口而出,“从什么得救?”那是最先进入我脑海的一句话。我当时想到的,但很幸运忍住了没有说出口来的,其实是,“你这个家伙,一个陌生人,突然跳出来,用唐突的问题来骚扰我。如果得救是指从像你这样的‘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的话,我当然没有‘得救’。”但是当我说出“从什么得救”的时候,我觉得,那天那位把我拦住问我这个问题的人,对我的问题的吃惊程度毫不亚于我对他的问题的态度。他开始吭吭吃吃,结结巴巴地说了些什么。很显然,他并不知道应如何回答。
“从什么得救?这个嘛,你知道我的意思。你晓得,你知道耶稣吗?”然后他就想要试着给我一个简单概括的福音大纲。
这次极偶然的相遇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经历到真正矛盾的心情。一方面,我在内心深处非常欢喜,因看到有人真正地关心我,尽管我只是个陌生人,但他却截住我,并问到我是否得救。但是,显然,虽然这个人有对得救的热忱,但他对什么是得救的了解几乎是零。他使用了一些基督徒的“术语”,而这些词语从他嘴里滑溜出来,几乎没有经过他的大脑。结果,他的话语在内容上是空洞的。很清楚,这个人有对基督的爱并且关心他人。当今很少有基督徒有这样的勇气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进行这种福音性的交谈。但是很不幸,他对于他如此热切地试图要交流的题目却缺少基本的了解。
福音派人士理解福音吗?
但是,今日的教会又怎么样呢?今日的所谓福音派基督徒对福音,对于什么是得救,有任何清楚地了解吗?还是很不幸,看起来,就是那些在福音派的圈子里最活跃的分子们对福音的了解也是少之又少。
举个例子,几年前由基督教改革宗联合会(CURE)对参加基督教书商协会年会(CBA)的代表作了一项问卷调查。因为这些代表绝大部分都是基督徒,我们以为他们会基本掌握基要的福音真理。但是当CURE的职员们随机地问了一百位代表,他们发现,在所有这些被问到的代表中,只有一位能对什么是福音给出一个“大致合格”的定义。绝大多数的回答,都是诸如像,“福音就是和耶稣有个人的关系”或“求耶稣进到你的心里”等等。而在这些所提交的定义中,对基督的位格和祂的工作,以及唯独凭着信心而将祂的工作归算到每个个人身上,这些重要的信息,却完全没有确切和肯定的表述。
这个调查的样本很小——在五千多位代表中只抽出了一百位,而且问题的问法造成这些答案或许有些偏差。但是在和调查人员谈过之后,对于基督信仰的最基本的要素之明显地无知,这种情况使得我在离开这个会场时深感震惊。
随之发生的就是,一年过后,我被邀请在下一次的基督教书商协会年会的主日早晨讲道。上一次CURE调查还在我脑子里,我决定讲一讲得救这个主题,因之就问了这个问题,“什么是得救?”我对选了这个题目很有些紧张,有两个方面的忧虑。我恐怕对基督教的出版者和书商讲这个题目似乎有些班门弄斧,对他们而言是在一些他们已经全都已知的事上浪费时间。另外,我也怕讲述这样一个很基本的话题就像我在侮辱我的听众的智力,并且让我自己显得高人一等或简直就是无礼。
在那天早晨讲道结束后,反应之强烈使我措手不及。那整个星期都不断有人来到我这里,感谢我,并且表达说,“我可从来没有那么想过。”确实,从那一年开始我参加了每一届CBA的年会,而且每一次都有人向我提到那次的讲道。如果你不是一个传道人,你也许不会感到这件事的重要。人们一般很少对他们在过去从我们这里听到的讲道做任何评论。而我自己则对我三个星期前讲的东西都记不太清了,更何况我的会众能记得的就更少。话语的能力并不在于人们是否能够将他们所听到的信息加以总结。倒不如说,是神的道的能力扎心。记得这一条,那就让我把我就先知《西番雅书》所传讲过的唯一一篇道所用的经文再记录在此。几乎四十年来,这是我唯一记得的一次就《西番雅书》讲道,而这是极深刻震撼的经文,它恰恰回答了这个问题,“从什么得救”。经文是这样说的:
耶和华的大日临近,临近而且甚快,乃是耶和华日子的风声;勇士必痛痛地哭号。那日是忿怒的日子,是急难困苦的日子,是荒废凄凉的日子,是黑暗幽冥、密云乌黑的日子,是吹角呐喊的日子,要攻击坚固城和高大的城楼。我必使灾祸临到人身上,使他们行走如同瞎眼的,因为得罪了我。他们的血必倒出如灰尘;他们的肉必抛弃如粪土。当耶和华发怒的日子,他们的金银不能救他们;祂的忿怒如火必烧灭全地,毁灭这地的一切居民,而且大大毁灭。(番1:14~18)
如果仔细地读这经文,我们就很容易地看到,这里面有很宝贵的“浓缩的福音”。这并非“好消息”,却是可怕的消息。这段经文读起来是如此恐怖,以至毫不奇怪,它往往被丢在牧师书房的角落,藏在那里无人问津。这经文在现今的时代是属于“政治不正确”。西番雅用来描绘那主的日子的画面的词语包括:
(Bitter)惨痛;(Devastation)荒废;(Devoured)烧灭;(Trouble)灾祸;(Refuse)粪土;(Gloominess)幽冥;(Alarm)呐喊;(Desolation)凄凉;(Fire)火;(Distress)困苦;(Wrath)忿怒;(Blood)血;(Darkness)黑暗
看起来,为了说得更清楚,圣灵好像扩大了先知西番雅的词汇量似的。这一连串的形容词使得对那所预定的日子之恐怖,简直毫无怀疑的余地。而这段经文不过是这预言的一小部分而已。整篇信息形象地宣告了神倾倒祂的忿怒。
当然,西番雅书的结尾处给出了神的救赎应许。它虽以高昂的语调结束,但是却强调了这个国家可怕地落入神的审判之下,这个显而易见的现实。
这个信息是如此阴暗,是什么使我竟会想要宣讲这段经文呢?很简单:在这段很少被宣讲的经文里面,我们有圣经里最清楚的描述,给出了对这个问题,即“从什么得救”的答案。当我们谈论关于“得救”,我们就是在讨论有关的概念,即圣经的中心主题——一个亟待理解的概念。
得救的意义
当我们在圣经里查找以确定得救(Salvation)这个用语的意思的时候,我们首先就注意到,这是个被广泛使用的语词。好多各样的事情都和这个作为名词的“得救”(Salvation)或作为动词的“救”(save)有关。
举例来说,我常常觉得奇怪,当神用地震将保罗和西拉从腓立比的监牢里搭救出来时,为什么那位禁卒在恐慌之中来到他们面前,问道,“先生,我当怎样行才可以得救?”保罗立即回答,“当信主耶稣,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徒16:30~31)。我觉得我明白保罗回应那个禁卒时说的得救的意思,但我却一直在思想,当那禁卒问他这个问题时,他是怎么想的?这个人在这里是负责为政府看守这些囚犯,而那个时代的法律很简单:如果囚犯从监狱里逃脱,那么那个囚犯所当受的刑罚就要加在那对此负责的狱卒身上。当监狱的墙倒塌,囚犯们开始要逃跑的时候,那个禁卒却跑到保罗和西拉面前询问关于得救的问题。
当然,有可能当时他脑子里想的是关于他在永恒里的归宿的问题,他和神的关系。他听到保罗和西拉唱圣诗,而且他知道他们是宗教人士。那个禁卒向历史上最伟大的神学家——使徒保罗——提出他的问题:“我当怎样行才可以得救?”可能他想到永恒。或者,那个腓立比的禁卒满脑子里想的,就是我如何才能逃避这个监狱被破坏的后果?“得救”这个词在圣经里并不是总是说到与神和好这个最终的问题。
一位妇人来到耶稣那里,要得医治并恳求祂医治她的疾病。她只摸了耶稣的衣裳一下就得了医治。耶稣说,“女儿,你的信救了你,平平安安地回去吧!”(可5:25-34)他们根本没有谈到与神和好这件事。那位妇人所求的是从痛苦和疾病中得到解脱。她试图从疾病的蹂躏中得救,而耶稣救了她。耶稣说,“你的信救了你,”祂也许是在其终极的意义上这么说,但是也很可能并非如此。再重复一下,圣经在使用“得救”(Salvation)这个词语或“救”(save)这个动词的时候,并不一定总是指我们所谓的“救赎的教义”
圣经说女人在生产上“得救”(提前2:15)。保罗也教导哥林多人,“因为不信的丈夫就因着妻子成了圣洁,并且不信的妻子就因着丈夫成了圣洁”(林前7:14)。那么,难道说新约教导有三种得救:1)因个人对基督的信心;2)和对基督有信心的人结婚;并且3)对于女人,通过生产?如果如此,那么一位妇女岂不是连和基督徒结婚都不需要,只要生个孩子就在神的国度里面了?
很显然,我们知道这并非圣经的教导。圣经使用“得救”这个用语是多方面的。并非每一次使用这个用语时都是指与神和好。在许多情况下使用这个词语都是以一个普通的意思,根据它的词根,即“得救”意味着在某种苦难或大灾祸中得到援救或被从中拯救出来。
当犹太人在和非利士人争战的时候,看起来他们要被打败了,直到最后,战场上发生变化而他们获得了胜利。在这种情况下,犹太人说他们是“得救”了。一个从威胁到生命的疾病中得到康复的人也说他“得救”了,即从一个苦难中被拯救。就是在我们自己的文化当中,我们也这么说。假设一个拳击手被击倒,在台上裁判数到九时,铃声响起,我们就说这位拳击手“被铃声救了”1。我们不是说这个拳击手现在被天使迎送到天堂了。我们是说他直到下一个回合开始,起码是暂时的,幸免于输掉的灾殃。
在圣经里得救的广泛的意思是指从某种灾难中被解救,诸如战争,疾病,死亡,或其他种种危险。但是有一种苦难,一种大灾祸,是如此严峻,从那里得救是圣经救赎教义的根本。我们很快会解释这个大灾祸。但首先,作为开场白,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注意。
得救:过去,现在,将来
我们已经看到这个词“得救”是被用于几种不同的意思,而动词“救”也被用于不同的时态。那很容易记:几种意思,几种时态。古希腊文的动词时态比我们英文要多。“救”在新约里面可以见到各种可能的意思,也可以见到各种可能的希腊文动词时态。圣经说我们在创立世界以先已经得救(弗1:4)。在此说到得救时是用了过去完成时态。因此就狭义来说,起码,在神的隐藏的智慧中,从永恒来讲,我们是已经得救了的(havingbeensaved)。这就是为什么耶稣说,将有这样的时刻来到,王要说,“你们这蒙我父赐福的,可来承受那创世以来为你们所预备的国”(太25:34)。
但是圣经也用到了未完成时态,并且说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曾被救的(werebeingsaved),就是说,从神的手中拯救祂的子民是祂通过整个的历史一直在做的事。在神救赎计划中,我们是“出埃及”的一部分。通过对亚伯拉罕的呼召,为我们准备了得救,并且在以撒和雅各的生命中我们得救。
圣经也用现在时态来谈到得救。就这个意义来说,当我们信靠耶稣并只相信耶稣的那一刻——即在神面前神称我们为义的那一刻,我们得救了(aresaved)。祂将基督的义归到我们的名下。在耶稣的怀抱中我们是安稳的。我们现在就一直在得救的状态中。
圣经也说到我们正在得救中(arebeingsaved)。得救不是什么一劳永逸的事。得救开始于我相信;而我在恩典中成长并成圣,那个成圣的过程也被描述为得救的过程。
最后,圣经也说到将来时,我们将得救(shallbesaved)。我们得救了。我们还在得救中。我们期待将来与基督同在的荣耀,和我们最终得救之完成。所以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实在很容易对圣经关于得救是什么意思感到困惑。不同的意思,不同的时态。
从将临之忿怒中得救
当检视得救之最终意义的时候,我们必须回到我多年前在费城问那个人的问题:“从什么得救?”在保罗给帖撒罗尼迦信徒的第一封信里,保罗写道:因为他们自己已经报明我们是怎样进到你们那里,你们是怎样离弃偶像归向神,要服侍那又真又活的神,等候祂儿子从天降临,就是祂从死里复活的,那位救我们脱离将来忿怒的耶稣。(帖前1:9-10)
什么是这个将要来的“忿怒”?一些学者认为这是对即将发生于耶路撒冷的厄运,即主后70年2的隐喻。而其他学者认为这是指最后的审判。
每一个人都要经历的最终的得救,就是从将要来临的忿怒中被拯救。我们相信还会有一个将要来临的忿怒吗?我觉得在我们今日的文化里面,同样也在我们的教会里面,最大的不信就是不相信神的忿怒和祂一定要对人类加以审判的应许。
我是经常和人们谈到耶稣的。他们常跟我说一些诸如此类的话,“史先生,如果你发觉相信耶稣是有意义的,如果这事让你感到兴奋,如果这让你心感安慰,或者什么别的,那对你挺不错。但我不觉得我有这种需要。”
他们在说什么?这就好像一个人说,他不需要消防队,因为他的房子没有遭遇火灾。如果房子没有着火,谁需要消防队?如果没有明显且现实的审判之威胁,谁需要救主?当今人们就是不相信将会有审判的日子。但是如果我们相信,且真正地相信,那我们传福音的能量就会增加百倍。
在旧约里,真先知和假先知的根本区别就在于,真先知宣称主的日子是烈怒的日子。百姓不愿意听这个,所以假先知就向百姓们保证,主的日子是一个明朗,轻松和喜乐的日子,并不需要担忧什么,因此他们就受到百姓的拥戴。“神爱你”,“神对你的生命有美好的计划”,但是现实是,神对顽梗的人并无什么美好的计划。对这类人,神的计划在审判的日子一点儿也不好。神将在祂的震怒中说话。那正是以赛亚的信息,是耶利米,以西结的信息,也是但以理、弥迦、阿摩司的信息,事实上,是每一个神的先知的信息。阿摩司来到百姓那里并宣告:
想望耶和华日子来到的有祸了!你们为何想望耶和华的日子呢?那日黑暗没有光明,景况好像人躲避狮子又遇见熊,或是进房屋以手靠墙,就被蛇咬。耶和华的日子不是黑暗没有光明吗?不是幽暗毫无光辉吗?(摩5:18-20)
基督徒们对耶稣再来感到兴奋。哦,喜乐的日子!是的,对于得救了的人,是喜乐的日子,但对于没有得救的,耶稣再来是所有可以想象的灾难中的最大灾难。正如先知西番雅所预告的,这是凄凉的日子。主的大日子临近。临近而且甚快。那日是忿怒的日子,是荒废的日子,是困苦、毁坏、凄凉、黑暗和幽冥的日子。在那主忿怒的日子,全地都要被烧灭,因他要给世上一切一个可怕的结局。(见番1:14-18)
从什么得救?正如保罗给帖撒罗尼迦人写的,他了解,救主就是那位把我们从极大的灾难,实在是最大的灾难中拯救出来的(参见帖前1:10)。耶稣是救主,祂救我们脱离那将临的震怒。
本乎神,和从神而来的得救
圣经有关得救的核心信息中还有一个概念,经常被现代思想给弄得很模糊,就是得救是本于神(oftheLord)。没有任何人有那种资源,能力,金钱,或功德可以救他自己。得救所必需的能力不在我们自己里面。它必须来自于神。得救本乎神,因为只有神可以做到。
几年前我因患肾结石而住院。如果你曾得过肾结石,那你就知道灾难是什么意思了。那是在圣诞节期间,我躺在病床上,抬头望着挂在墙上的电视,转动选台,恰看到一个加州教会的崇拜仪式。牧师在读路加福音中的圣诞故事。我曾多次听人朗诵过这段经文。“因今天在大卫的城里,为你们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路2:11)。当我这次听到这个故事时,我就对自己说,“哦,那可正是我现在所需要的。我需要一个救主。”我的灵魂没有问题,但我的肾却实在需要快快地得救。在那个时刻,我对神专心仰望,而且我知道我需要救助。
医生们把我从这个不幸中救助出来;但只有一位,祂可以把任何人从将要临到的忿怒中拯救出来,那就是神所指定的救主;那唯一最终关系重大的得救就是本于神的得救。不过,当圣经告诉我们神救我们,得救是本乎神的时候,我们往往忘记了,得救也是从神得救(fromtheLord)。
我们需要从什么得救?我们需要从神得救——不是从肾结石,不是从飓风,不是从军事上的失利。每一个人都需要的就是从神得救。世上顽梗不化的罪人最不愿的事就是在坟墓的另一边见到神。但是荣耀的福音就是,我们要从祂那里得救的那一位,恰恰是救我们的那一位。神救我们,就把我们从神自己救出来。
那些在忿怒的日子没有救主的人有祸了。圣经说,当那日,不信的人“要向大山呼叫‘倒在我们身上!’,向小山说‘遮盖我们!’”(路23:30)。人们要从大自然中寻找避难所,喊叫说“遮盖我!给我屏障!”但是只有一个屏障可以从将要临到的忿怒中保护任何人,那就是基督的义的遮盖。
当我们信耶稣,神将耶稣的义袍给我们披上,而基督的公义之袍将从不,也永不会成为神忿怒的目标。那逃向耶稣的人有与神的平安,并且没有留下任何定罪。
在挪亚的日子,灾难袭来时,主的日子临到,几乎整个世界都在洪水中灭亡。但对于挪亚和他的家族,主的日子也就是他们得救的日子。对不信的人,主的日子是黑暗无光的日子。对基督徒,主的日子是光明无黑暗的日子。
你得救了吗?那是任何人都必须面对的最重要的问题。
哪怕是在那么短暂的一刻,我们思想到神的忿怒猛烈地倾倒下来,我们的灵魂都会颤抖。当我们想到我们本是应当被神的怒气所消灭,而我们意识到祂的怒气,却转而发在耶稣身上;当我们认识到那巨大的危险,我们就能看到得救的伟大,祂将那得救赋予我们。如果我们无视这如此伟大的得救,我们怎能逃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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